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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油与其加热裂解产物都会大量包含在日常经过高温加工的人类食物中

  丁列明代表称,电子烟一度被视为传统烟草替代品,但调查发现,电子烟存在潜在重大健康安全隐患,不仅流行于青少年群体,还存在危害公共环境和公众健康以及戒烟实效不高等问题。建议逐步禁止生产和销售电子烟。(中新网)

  禁止电子烟生产?痴人说梦。

  我猜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一件烟草业很久以前就搞明白的事情,电子烟的本质不是烟草,而是现代食品、医疗、电子与机加工产业,甚至是农业的必然产物,事实上禁止电子烟生产基本等于把以上产业彻底消灭。

  那么我们就先开始看看电子烟的成分吧?

  答案是……

  不存在的。

  虽然图片标注了3mg的浓度,但是这款烟油也有只含有蔬菜甘油和丙二醇的0mg无尼古丁版本。

  是的,朋友,电子烟没有任何必要的成分,实际上你哪怕是拿个电水壶扛在嘴边抽蒸汽,甚至是哮喘患者用雾化疗法都算是吸食电子烟(强烈不建议这么做,可能会引起肺水肿)。

  为啥?

  很简单,因为电子烟早就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尼古丁给入了,直接吸入通过加热/超声波振动产生的完全不含尼古丁的甘油/丙二醇溶液也属于是电子烟吸食。

  而且根据FDA的建议,任何能搭载尼古丁的电子雾化产品,都属于电子烟设备。

  

  那么,简单来说,其中作为著名的一种就应该是——厨房电炉。

  为什么?且听我论证一下:

  首先,尼古丁可以溶于油脂,因此可以通过厨房油烟等方式来吸食尼古丁。且厨房油烟其也含有一定的焦油,长期接触也有着巨大危害,并且确实可以导致肺癌、慢阻肺等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同样,不开玩笑,一般电炉的1500W的功率也足以蒸发沸点最高290℃、比热容不超过2.50J/(kg·℃)的甘油和丙二醇制作的市售烟油,甚至是一些常用植物油,而后者吸入还会造成脂质性肺炎,异常凶险。其次,尼古丁是一种非常、非常普及的农药与杀虫剂,而且属于毒性较低,较为安全的一种,在我国与新烟碱一起被广泛使用着,而国家之所以不限制UPS级的尼古丁出售,就是因为这需求来自国家根本——农业,这意味着人们可以自己购买尼古丁,并使用电炉蒸发来进行吸食。况且,稍微开点玩笑的话,茄科植物普遍含有一点尼古丁,虽然不多,但是马铃薯和茄子都是有一点点的。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加大用量来弥补,差不多二十斤茄子就能达到一根香烟里可摄取尼古丁的量,也就是1微克左右。顺便,所有蔬菜,准确的说所有真核生物,包括人类都含有甘油,一种生物体必须的用于合成脂肪的营养物质,也是人类消化系统在消化脂肪后的产物,但同时也某些媒体口中电子烟的“损害肺功能的电子烟”主要成分。尽管同样的东西也用于保湿化妆品、部分食品、甘油注射液、开塞露和唇膏的“主要成分”,介于我们的主要食物来源,动物、真菌、植物、褐藻等都是真核生物,所以无论如何,“电子烟主要有害成分”甘油与其加热裂解产物都会大量包含在日常经过高温加工的人类食物中。专家提醒警惕电子烟,可能对肺部的危害比香烟更甚之_白鼠?目前最流行的电子烟种类中的加热雾化型电子烟,即使是最为尖端的设备,最核心的部件也无非是温控芯片(怎么都可以造出来,而且不必要)、电池(电动汽车同款)、电热丝,以及用不锈钢和耐热陶瓷为主要原料做的雾化器,但简单来说其原理就是在往往以不锈钢和耐热陶瓷制造的耐高温雾化器中,使用电热丝加热烟油并进行雾化,并且可以通过调整电压来实行温度控制,也就是:看到发热区的金属电热丝和耐热陶瓷、不锈钢和控制电压的旋钮了吗?

  加热型电子烟的本质就是所有功率足够大的电子设备的必然组成部分——电阻发热。

  所以各位,禁止电炉,禁止炒菜,禁止任何可以加热、雾化的电子设备的加工、生产与制造,回归原始时代,保护青少年健康,从我做起。

  哦,我差点忘了,没有电子设备你还可以直接使用任何足够强的热源去蒸发尼古丁溶液来吸食尼古丁,那么按理来说应该禁止人类使用火。

  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那我直接说一个事实吧:以电子烟为开始的类烟娱乐吸入剂是无法禁止的,也是无法限制的。

  当然,我知道有些朋友们还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只要禁止“调味电子烟”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其实我们常见的电子烟烟油大部分是由1,2-丙二醇/蔬菜甘油加上一定的食品香料制成的,至于尼古丁也只是一种可选的东西,而这种形式的香精如果不含有尼古丁的话,还有其实就是这个东西:

  来自淘宝

  没错,这种把难溶于水的香料溶于丙二醇与甘油的水油两用食品香料,其实就是没有在标签写上“尼古丁产品”的电子烟烟油。

  你很震惊?为什么网上明面禁售电子烟,怎么还允许这种东西上淘宝?

  因为水油香精——或者说仅仅是没有在标签上写上“尼古丁产品”的电子烟烟油,其实是在日化(如手工皂)、食品行业(如糕点)甚至是日常垂钓时大量使用的重要调味剂,市面上电子烟烟油只不过是把这种东西稀释一点,把标签写上“尼古丁产品”然后雾化吸入而已。

  或者说,电子烟其实是现代食品和药品技术发展的不可避免的副产物。

  来,阻止看看,把徐徐滚动的科学技术车轮推回去试试?

  在最近的五十年中,食品工程发展迅速,能够创造出各种各样奇妙的香精,并且组成缤纷的口味,然后再添加尼古丁,这才催生了现如今庞博的电子烟产业。即使是禁止了电子烟这种摄取形式,也会有新的吸入剂形式取而代之——甚至就是危害更大的香烟本身。

  推翻了电子烟并不能禁止食品工业的诱惑——它们只是换了一身更加方便的衣装。

  独立包装的爆珠,这种既是食品香精还是烟草添加剂但两边都不明说,也不接受两边任意的监管的东西就诞生了。

  请问这回你该怎么监管?

  当然,一开始这些香精只是食品,但是现在,香精作为吸入剂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并且就从此公开了。如果你还觉得觉得直接“禁止调味电子烟烟油/水油食品香精”生产这个本来就是“坏东西”的玩意儿就万事大吉了,你很可能没意识到你每天的一日三餐与日常洗漱化妆时都在和这些经过比大部分“纯天然”中草药都要更加严格的安全性审查的“坏的化学东西”,或者说电子烟与未来将要蓬勃发展的类烟打交道。

  不过,烟草添加剂也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甚至烟草业本身也推动了这一发展,但是随着人造香精和香料提取物的出现,这些东西能够带来的口感变化越来越大,渐渐超出了我们传统认识的烟草的范围罢了 。而且随着现代生物学的发展,各种其他神经活性物质的也渐渐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这些成瘾性吸入剂在暗中潜伏着,伺机取代尼古丁的位置。

  上图里冠冕堂皇的“茶烟”,美好吧?

  又能抽,又能泡,不受到任何国家烟草标准管制,有丰富调味,可以在淘宝公然售卖,还能鼓吹戒烟和健康功效,甚至还有专利呢……

  

  熟悉吗?

  而且这回:

  不含尼古丁。

  当然,各位明眼人,尤其是那些批判电子烟的危害的明眼人自然都知道茶烟的危害吧?

  但是你瞧瞧誰做了研究表明燃烧生物质的茶烟危害小了吗?你瞧瞧所谓“权威检测”是啥?

  更重要的是,瞧瞧它的原料!

  茶叶!!!

  茶叶!!!

  茶叶!!!

  如果说“甘油”、“食品香精”等因为名词的晦涩性和长期的滥用与污名化而让人有了疏离感,从而意识不到其在生活里的重要行和常见性,那么中国人的国民饮料,成瘾物质咖啡因和茶碱的重要来源——茶叶呢?

  禁止?禁止茶叶?你确定?

  禁了茶叶,明天蹦出来一个“咖啡烟”,后天“马黛烟”,大后天“可乐烟”……无穷无尽。

  况且,同样都是燃烧生物质的茶烟不仅仅危害不亚于香烟,而且原料就是茶而已,任何人都可以自己制作,如果不让卖成品茶烟,就卖烟纸和调味香料——这些都是普通的食品工业原料,然后让人们自己卷普通的茶叶抽。规避管制的方法无穷无尽。而且材料会越来越接近生活中的普通食品,甚至有一天你会发现用纯净水水来吸食尼古丁、咖啡因的设备(尼古丁还能溶于水),难道要管制水?

  当然,我知道有些人认为茶烟味道不好,的确,茶叶本身含水和单宁量太高,挥发油却不足,也没有烟草数百年针对燃烧吸入的的品种改良过程,但现在,通过人为添加尼古丁/咖啡因来让任何植物都能成为事实上的“烟草”后,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其中极大可能出现比天然的尼古丁来源——烟草本身要更加适合吸入的品种。植物界何其庞大,符合资质的植物也是无穷无尽的,比如,中草药就是个很好的来源。

  举个例子:丹参(Salvia miltiorrhiza),或者说“红色鼠尾草”(Red sage)就是一种唇形科丹参属(Salvia)植物,它和它的同属亲戚们本来可以制成低丹宁、高挥发油的干品,且本来就是和烟草并行的印第安人原来采用的吸入剂,还有个具有迷幻作用的亲戚圣贤鼠尾草(S. divinorum)甚至还是毒品,只是因为不具备尼古丁等成瘾而又不干扰正常生产活动的能力,所以长期以来被忽视而已,而丹参中具有在低剂量下可以的改善情绪的GABA受体拮抗剂侧柏酮,还在菊科蒿属(Artemisia)——另一类高挥发油含量的植物中常用于食用与药物且在自然界非常常见的物种里普遍存在,如可以制成苦艾酒的中亚苦蒿(A. absinthium)、在我国有着浓厚人文和医用历史的艾蒿(A. argyi)、以及调味料龙蒿(A. dracunculus)等,也并且也确实被制成了类似茶烟的有着保健噱头的“艾烟”。

  这合理吗?能解决问题吗?

  所以问题的关键是,时代已经变了,自从1904年Amé Pictet 与 A. Rotschy人工合成了尼古丁之后,烟草制品的天然垄断性已经不存在了。

  国家通过烟草征税,实际上就是通过尼古丁的成瘾性和来源的单一性来控制成瘾品,但是如今香烟这种天然的垄断性已经打破,尼古丁、咖啡因等成瘾性物质可以被单独提取并且存放于任何载体,而同时蓬勃的食品工业还开发了无数香精,其载体依然是自由的,电子烟不过为它打了个头阵罢了,禁止电子烟的风味不但无法消除这种“危害”,反而会让口味烟雾产品四散开来,跑到各种不同的载体里,进一步加大管理难度和安全危害。

  要知道,电子烟本身其实已经是目前相对最安全、最容易调味的娱乐吸入剂方案,而且调味电子烟本身也无法事实上禁止(甘油、丙二醇和食品香精都是常用的食药材料),最好的方式就是管制电子烟成瘾的根源——尼古丁与咖啡因,让电子烟根据尼古丁含量递减征税,并开放低尼古丁产品的口味,并且尽量开发低害产品。

  如果你还不清楚这是啥意思,简单告诉你:就算真的禁止电子烟生产(即禁止任何可以加热、雾化的电子设备的加工、生产与制造,或称回归蒸汽时代)或是管制调味电子烟(禁止水油香精与调味剂贴上“尼古丁产品”标签)只会让香料被添加进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里。茶烟、调味传统香烟还只是个开始,各种植物都有可能被制成类烟,甚至可能会有人雾化牛奶、果汁之类,甚至你会发现有人直接燃烧面粉吸食,原料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广,而且越来越趋近于平常生活更容易获取的材料,但同时危害也越来越不可控。

  总而言之,垄断了烟草、禁止了毒品就能垄断娱乐吸入剂的时代随着食品工业的发展,已经彻底结束了,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况且上文有关茶烟的的报道以及多个独立调查,包括CDC的2019国家青少年烟草调查中也表明了未成年人吸烟大多并非是被口味而是对吸烟行为的好奇心和周边社交环境的影响。

  

  甚至还有研究认为大部分在尝试使用电子烟后就会退出,进而降低青少年吸烟率。

  

  仅仅禁止电子烟生产(即禁止任何可以加热、雾化的电子设备的加工、生产与制造,或称回归蒸汽时代)或是管制调味电子烟(禁止水油香精与调味剂贴上“尼古丁产品”标签)不仅不能降低学生吸食类烟的概率,反而会让他们转而投入不受监管、更能勾起他们好奇心的其他类烟——包括和烟草没有事实差别的新兴燃烧类烟。

  那么,既然电子烟对于未成年人的吸引力无法消灭,还会被转移到其他危害更大的领域,那为什么此人要提议消灭并不停抹黑更可控、危害更小的电子烟,而忽略其他的一切问题呢?

  如果你还不懂,我就这么说吧,随着我们对于烟碱越来越了解,已经开始出现真正掀桌的东西了。比如真正可以用于快速、安全而且体验非常好的戒烟产品(比如可能的金雀花碱电子烟),以及在作用生理途径上完全不同于烟草的产品(比如CBD电子烟),前者相当于“超级戒酒药”,后者就是“肥宅快乐水”,你打算用手里的“酒”来竞争其中的哪一种产品?

  很遗憾,虽然上面说的这两类东西才初来乍到,还没有充分发展,但是已经借由电子烟登上了舞台,而且从此拥有了一片不会被香烟撬走、也并非是因为小众爱好而存在的角落,就如同一滴墨飘散在水中,虽然不明显,但是绝无可逆。

  还有,烟草业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依靠它的生态吃饭的不止那么一个两个行业,你以为这事真的那么简单吗?你以为烟草业就只有烟草业自己的问题吗?

  烟酒涉及到国之根本,其地位如同博彩一样是适当释放一些软性的精神活性剂来维持稳定,其背后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们管不过来,但在表现上因为使用者基本上是清醒的所以要注重风味,因此一开始就具有食品与给药的双层性质,而在社会上相对安全的吸入型成瘾药和非成瘾药物早就不局限于尼古丁,口味上也早就突破了烟草的限制,电子烟揭示的就是烟草作为食品方面的改变可能性,以及同时由于其高度的可兼容性也作为其他成瘾药的载体的第一块敲门石。

  电子烟本身就像一根针,刺破了烟草业一直以来只能局限于尼古丁和烟草载体而日渐落后于目前的技术的事实,而这道口子一经敞开就是没有回头路了,接下来烟草业会发现自己面临的根本就不是一对一战争,而是无规则的群魔乱舞,什么奇怪的东西冲出来都不奇怪,上百年的科学进展被压抑得太久了,已经迫不及待等待释放。

  哦,对了,我还要再次重申一遍,毒品之所以会被打击,是因为其危害很明显而且生产条件相对苛刻,予以制止的回报非常大,酒精就因为实在是制造太简单而无法禁绝。而另一方面,危害和尼古丁处于同一层面甚至更安全,而且制作来源比一般毒品广泛得多的其他类型的成瘾药物我们也早发现了一大堆,法律上却是一片空白,只是一直以来烟草业的先发优势在压着而已,但是随着电子烟的起步,不仅仅释放了作为烟草作为食品的劣势,并且强行撑开了一条路,让后面这些能够真正颠覆烟草业作为国家专营的成瘾药物的东西开始逐渐追上来了。

  电子烟不过是大军来袭前报个信的,而后面的大军才是之后真正砸盘的东西。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禁就能完事的,而是管理者们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些新事物而达成新的稳态,无论是对于对吸入剂的态度,还是对于成瘾剂的态度,抱着日渐凋零的烟草业是没有出路的。

  最后,容我大胆做出几个预言。

  由于极端戒烟组织、医药集团和烟草业利益群体的政治游说,电子烟产业全球内很快就会被打压,大量没有足够资本(尤其是烟草业巨头资本)支持小烟和中低端产品消失,但是核心DIY玩家群体虽然也会因为其依赖的小型个人企业无法作为电子烟产品通过严苛审核甚至禁令而通过遭受重创,但是并不会被毁灭,而是以食品为合法掩饰继续发展,设备在购买时会被拆分为每个部分都不构成经典电子烟定义的零件进行销售,甚至可能愿意放弃在产品中添加尼古丁。当电子烟被消灭/打压后,其他危害不亚于香烟甚至更大的代烟类产品将迅速崛起,各种香烟和燃烧类烟的调味剂的发展也会将所谓“禁止电子烟调味就能禁止其危害”的谎言戳破,并且从电子烟撤离的市场里多个角度继续冲击传统烟草业的地位,但是医疗业不会更多发声,而极端戒烟组织将会提出更加过分乃至是普通人也能看出可笑之处的要求,将会在彻底启发民众的道路上起到开路先锋的作用。在此之后,要么在打败电子烟后医疗利益团体就闭不做声,要么为了维护烟草业将继续出台各种疯魔的规定,印度等操作比较骚的宗教势力强大而欠缺教育的国家或者美国这种实行地区自主立法的情况下出现禁止零售甘油、禁售食品香精等奇妙操作——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对于他们那一摊稀泥的执法力度以及调味类烟与现代工农业事实上的绑定,新兴娱乐吸入剂只会越来越蓬勃。在某些国家发现了问题不对劲,意识到新兴类烟本质上是无法被禁止的,以及对于电子烟的长期安全性被肯定后,他们会试图重新引进电子烟,并且想继续像烟草一样以税收控制,但在DIY和“合法黑市”的冲击下,会转为以控制尼古丁含量为中心的税收和较为宽松的安全性监督。这个过程中,最大的受益者依然是烟草业巨头,尤其是有国家支持的传统烟草团体,他们具有足够的资本、技术力量与宣传能力去对个体的新兴类烟制造商形成碾压之势,甚至可能借助政策优势消灭这些小的从业者;但是他们将更多着重于小烟等方便使用的产品,需要大量个人操作来完成的类烟依然可以有独立于这些大烟草集团的生存空间,同时,传统烟草业一样的高价差的产品很难在完全由透明的且种类高度丰富的食品与制造业这种工业化批量生产支撑的电子烟业内出现,因此最终也有利于一般消费者。在电子烟禁令最终解除后,这些保存下来的有生力量将会逐渐蚕食并瓦解、改变传统烟草企业。整个过程可能需要20年或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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